空气里面弥漫着不同气息。秦楚楚的鼻翼微微地动着,却根本就没有嗅出来师傅那葫芦里卖的药味道。
“桌案上摆着你要完成的工作。”阚泽依然头都没有回,声音清冷地吩咐着。
“这是什么?”她走到桌案前,手指打开文件夹子,随手翻看着。
“你自己清楚。”阚泽依然没有转过脸,却一板一眼地说着。
看来今天怎么问他也问不出来,秦楚楚心里不舒服,却又没办法去违抗他的话。
她的手指打开文件夹,里面出现一张设计图纸草图,单手举起它,有些不自然,“你还保存着,师傅?”
阚泽微微地撩下眼皮,神色淡然,转过身来,“收起来是个纪念。”
她的手里掂量着那张草图,眼睛潮红,却没有把它送回去。
右手边的一支画笔引起她的注意,她修长的手指提起画笔,继续修改着那份草图。
“慢,既然是纪念品,就别修了。”阚泽的喉咙鼓鼓的,声音不清冷低沉,却暖了很多。
这样的嗓音,秦楚楚有幸第一次听见,闻声神色异样地放下画笔。
“我现在能挑出好多毛病,感觉不修改对不起你。”秦楚楚声音里面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