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悔意。
“那个时候,你还很倔强。”他提起这些,眸光闪动着光芒。
“这话说得好像我……”她沉声地说着,觉得自己感性化的人。
“的确,就是你,那个时候,我一心要你修改,可是,谁能知道你跟发了疯,……”
阚泽提起这些话,声音和态度像变了一个人?
她一味地嘲笑着,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对了,师傅你能给我说句白岩的事情?”她死死地追着这个问题。
“不画,就别浪费时间。”阚泽眼眸盯着她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我没有想到,你……”
阚泽转过去,头也不抬,笔尖在纸页行走得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师傅的笔都在哪停留过。
“我错了,您别气了。”她的话又很弱,带着莫名其妙的苦。
她撇下那张草图,走到画桌边,提笔也笔走龙蛇般乱画。
那动作似乎像是在惩罚自己,原以为师傅对自己没有设防,哪里想到,会惹得他这般不愉快。
……
晚风吹的人有些头疼,走在马路上的高洁,漫无目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