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倒了一杯酒捧在手,然后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花生米,流着泪咯咯笑道:原来真的是这样。”
路子仪以为楚浸染已经同意他的话,轻松地笑道:“这样就对了吗,不要和院长作对吗!不然,院长给你穿小鞋,那时你会很难受的,浸染,该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弟弟,可是你已经努力过,也对得起他了,放弃吧,不然,他会把你拖累死的。”
“你不是怕烙烙把我拖死,你是怕你被我拖死,对吗?”
路子仪避开楚浸染锋芒的目光,尴尬笑笑:“怎么会?”
“如果不是我弟弟,他若是仇人家的孩子,他是否就该死?”
“怎么可能,如果是仇人的孩子你会这么上心?难道你是个傻子吗?晚上买点东西到院长家赔个罪,sa病毒你就不要再研究了,你们医院能人倍出,干嘛你要出头研究这个sa病毒?老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说到底烙烙命该如此,既然逃不过这个劫,就让他好好地去吧!”
听了这话,楚浸染指着路子仪面前吃的的一堆鱼骨头鱼刺笑道:“渣。”
“什么?”
路子仪没有听清,反问着楚浸染。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