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仪笑道:“头脑时刻想着你,早忘伞这碴事了。”
说着路子仪搀着楚浸染的手,俩人走进一个安静的包房。
路子仪翻看着服务生递过来的菜谱,低声问:“浸染,想吃点什么?”
楚浸染摇摇头,再无它言。
路子仪看着满脸伤痕,脸有悲愤的楚浸染,拍着拍楚浸染的手,对服务生指道:“这个菜,这个菜,还有这几个菜。”
然后路子仪又望了望楚浸染,对服务生点点头道:“再给我上一瓶高度的二锅头吧!”
服务生点头离开,一会儿,服务生手捧一瓶高度二锅头过来,放到桌上,对路子仪说:“先生女士你们稍等,菜一会儿就好。”
路子仪点点头,对楚浸染说:“浸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弄得身是伤呢?”
楚浸染并未接路子仪的话头,叹息一声反问路子仪:“你怎么会到医院研究所那边?”
路子仪眼睛逃避似地望向他处,好一会,才轻声回答:“是绿萝,是绿萝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和院长发生了剧烈冲突。”
“绿萝?”楚浸染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她以为是吕卓越,却未想到是绿萝。
楚浸染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