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追问道:“我父亲的事也是绿萝告诉你的吗?”
路子仪点点头道:“是。”
“绿-萝?”楚浸染低低念着绿萝的名字。
路子仪把手覆盖到楚浸染手中,晃动着,用深沉的目光看向楚浸染,心碎地问:“浸染,怎么回事,告诉我!”
路子仪楚痛的目光让暴风骤雨下的楚浸染充满了暖意。
楚浸染冰凉的手指在路子仪的大手所握下,渐渐回暖。
浸染鼻子一酸,委屈地闭了闭眼睛,清了清嗓子,冷静地把心头的苦楚压了下来,然后淡淡笑道:“没什么,因为实验的事,和院长意见有点不同罢了,我会再去找院长沟通的。”
“什么事导致你和院长意见不同?”路子仪皱起眉头追问道。
浸染疲惫而沙哑地回答:“哦,烙烙,是烙烙,烙烙他感染了sa病毒,这是一种恶性传染病,已经发现多名小朋友感染,我一定要救他们,不然他们都会死掉的,所以我做了病毒研究。”
“sa病毒是什么病毒?怎么会这么厉害?”
“sa病毒是一种由欧美鸟群兽内传过来恶性传染病,到现在为止,并无好的治疗方案,所以烙烙他们的生命很危险,我一定要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