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仪听了脸色大变,脸变得通红,想要发作,但最终忍了下来。
楚浸染歪着头,流着泪,高举着一杯白酒,转动着,冷冷笑道:“‘人生万事不得已,二锅头配花生米。让我送礼去赔罪,路子仪,你真是我人生路上的好知已。’”
“楚浸染你什么意思?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我给你出谋划策,你却骂我是‘渣’?楚浸染,你别他妈的高高在上,在这个社会,你他妈的又算老几?装什么大尾巴狼呀!”
楚浸染听到路子仪这番发泄的话,把酒杯狠狠砸向墙面。
透明玻璃杯加上透明液体瞬间四溅,向一颗破碎的心,四溅。
路子仪看着发疯的楚浸染,肺气炸裂,火冒三丈吼道:“楚浸染,你发什么疯,你这个脾气谁能受得了?大小姐的脾气,说发就发,你他妈你就是个精神病。”
楚浸染站起身子,歪歪扭扭,轻挑大笑:“对,我就是精神病患者,路子仪,你不要再跟精神病人在一起,省得被我拖下水,路子仪,再见。”
说着楚浸染拿起手包,向门口移动。
“走了就不要回头再来找我。”
路子仪跟在楚浸染的后面大吼道。
楚浸染听到此话猛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