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吊谢仪。”
那女子笑了一笑说:“岂有此理!笑话儿了!”
因把那跑堂儿的叫来说:“这是这位客人赏你们的,三个人拿去分了吧。”
那两个更夫正在那里平垫方才起出来的土,听见两吊钱,也跑了过来。那跑堂儿的先说:“这我们怎么倒稳吃三注呢?”
那女子说:“别啰嗦!拿了去,我还有事呢。”
三个人谢了一谢,两个更夫就和跑堂在窗外分起来。
公子见那女子这光景,自己也知道这两吊钱又给错了。才待讪讪儿地躲开,那女子让道:“尊客请坐,我有话请教。请问:尊客上姓,仙乡那里?你此来自然是从上路来,到下路去,是往那方去,从何处来?看你既不是官员赴任,又不是买卖经商,更不是觅衣求食,究竟有什么要紧的的事情,为什么伴当也不带一个出来,就这样孤身上路呢?请教!”
卢公子听了头一句,就想起老人嘱咐的“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抛一片心”的话来了。但这姓却不好更改,便直截了当地说:“我姓卢。”说了这句,紧接着就把去往北京,改了个方向儿,说成前往河南。又说:“我是保定府人。我从家乡来,到河南去,打算谋个馆地作教师。我本有个伙伴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