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着,大约早晚也就到。”
那女子笑了笑说:“原来如此!只是我还要请教,这块石头又要它何用?”
公子听了这句,口中不言,心里暗想道:“这可没的说了!怎么好说我怕强盗看道儿的,要顶上这门,不准你进来呢?”只得说:“我见这店里串店儿闲杂人过多,不耐这烦扰,要把这门顶上,便是夜里也谨严些。”自己说完了,觉着这话说了个周,遮了个严密,这大概算得“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抛一片心”了。
只见那女子未曾说话,先冷笑了一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枉读诗书,不明世事?你我萍水相逢,况且男女有别;你与我无干,我管你不着。如今我无端的多这番闲事,问这些闲话,自然有个缘故。我既这诉苦苦相问,你自然就该侃侃而谈;怎么问了半日,你一味的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你把我作何等人看待?”
卢公子长了这么大,大约除了受父母的教训,还没受过这等大马金刀的排揎呢!无奈人家词严义正,自己胆怯心虚,只得赔着笑脸儿说:“说那里话!我卢某从不会说谎,更不敢轻慢人,这个还请原谅。”
那女子道:“这轻慢不轻慢,倒也不在我心上,我是天生一个多事的人:我不愿做的,你哀求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