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心里称奇。
看热闹的这些人,三三两两,你一言,我一语的猜疑议论。卢公子见那女子进了屋子,便走向前去,把那门上的布帘儿挂起,自己倒闪在一旁想着好让她出来。谁想那女子放下石头,把手上身上的土,拍了拍,抖了抖,一回身就在靠桌儿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了。卢公子一见,心里说道:“可怎么好?怕她进来,她进来了;盼她出去,她索性坐下了!”心里正在为难,只听得那女子反客为主,让着说道:“尊客,请屋里坐。”这公子欲待不进去,行李银子都在屋里,实在不放心;欲待进去,和她说些甚么?又怎生的打发她出去!延搁了半晌,忽然灵机一动,心中悟将过来:“这是我粗心大意。我若不进去,她怎得出来?我如今进去,只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她难道还有什么不走的道理不成?”
要说这非凡的女子是什么人呢?她就是梅云。
卢公子一进屋子,便忍着羞,向那女子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算是道个致谢。那女子也深深地还了个万福。二人见礼已毕,安公子便向那背袋里拿出两吊钱来,放在梅云跟前,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梅云忙问说:“这是什么意思?”
公子说:“我方才有言在先,拿进这块石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