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意将信递给飞鹰,轻嘲道:“哼,你的老熟人。宫里的大太监安公公。”
“那个老家伙怎么来这儿了?他应该不知道主子您在这儿啊。”飞鹰疑惑道。
飞鹰快速看完信,嘲笑道:“这老东西还挺有意思,竟然敢让主子您帮忙抓了莫老板。”
“他太自以为是了。”赵鸿意摇头说。
“那现在怎么办?看这信上说,他是要向莫老板发难啊。”飞鹰担心道。
“无妨,他不会得逞的。”赵鸿意冷声说。
“那,万一他认出主子怎么办?”飞鹰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不会,我十二岁就出宫建府,很少碰面,应该不会认出来。”赵鸿意并不担心这一点,就算认出来又怎么样?难道他还敢对自己动手吗?
第二日,安以泽领着安公公站在梦回楼的门口。
“叔,这梦回楼,本是安家的产业,这县里谁人不知,可现在却被莫小棋抢去了。”安以泽悲愤道。
“没出息的小子,被一个女人治得没招。”安公公嫌恶道。
“那咱家,进去瞧瞧?”
“您请,叔。”安以泽笑道。
自打梦回楼开业以来,他还从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