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只听说非常有意思。
进了门,要了二楼包间,安公公端着茶看着一楼的节目表演。
安以泽本想着也学别人找个姑娘陪酒,可安公公说:“有你就行了。”
说着,安公公竟然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安以泽的大腿上,安以泽恨不能立刻将这个老变态活活打死。
“叔……要不,我们还是找个陪酒姑娘吧……”安以泽缩了缩自己的腿,可安公公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
“不用,我的好侄儿。”安公公给随从使眼色,“你们都出去守着。”于是包间里只剩下安公公和安以泽。
“好侄儿啊。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凡事都要有代价。”安公公色眯眯地说。
安以泽一咬牙说:“叔,这旁边有家花楼,楼里有小倌儿长得个个清秀可人。”
安公公依依不舍收回手,心里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便媚笑着说:“也行,我瞧着这梦回楼里的女人,怪恶心。一个个的,连咱家一根毛都比不上。”
恶心,安以泽只想翻白眼,他安公公才是真恶心吧!安以泽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男人!
都说人一旦缺失了某样东西,就会无比渴求。大约就是因为这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