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县令大人吗?那天对我们这么凶,这会儿却像小绵羊。哈哈哈哈!”大姑子站在饼店里高声嘲笑。
“小棋,这……”赵鸿意看向那家饼店,有点诧异。
他本以为莫小棋绝不会让那泼妇占到半点便宜,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把零嘴店让给那对夫妻开饼店。
“哎,我一开始盘下这家店的银子,是用我婆婆的金镯子换的,我欠婆婆一个人情,她求我,所以。”莫小棋耸耸肩,无所谓道。
“原来是这样,当初我还想,你一个妇道人家,哪儿来的二十多两银子。”赵鸿意了然道。
“没办法,欠了别人的,总是要还。”莫小棋无奈一笑。
“对了,一会儿搬过去了,我顺便去看看李老夫人。”
赵鸿意点头说:“嗯,奶奶可想你了。”
其实要搬到新宅子里的东西并不多,多半都是白掌柜一家人的。两家人住惯了,树儿也很依赖白夫人。
几辆马车在大姑子酸溜溜的眼神中跑向了新宅。
“啧啧,这女人真厉害。我弟才刚死多久,就挣下来这么多家产。”
“行了啊。那是人家的本事,我们以后也会有钱的,到时候我给你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