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明天要零下了。”我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里有些可惜地说,“听说一到零下,北海那边就成了天然溜冰场。来了北京这么久,我还一次都没溜过冰呢!”
“拉倒吧!”苏陈再次毫不留情地嘲讽我,“就你这平衡能力,四肢都不协调,回头摔得妈都不认识了又要赖我没扶好。”
“我哪能这么不讲理啊……”我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海陵明天的最高温度11度,空气又湿润,应该要比这里舒服得多吧。”
苏陈呵呵两声算作回答,仿佛像是在嘲笑我。
到了第二天,飞机舱门一开。我就明白了他之前的那声“呵呵”表达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了。
海陵,真特么,冻!炸!了!
一下飞机,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扑面而来的都是又湿又冷的空气,目之所及的都是鼻尖通红的人群。我和苏陈都穿着大衣和破洞牛仔裤,在来来往往的羽绒服中间,像两个二傻子。
苏陈爸爸早早就来接机,一看到我们眼眶都没来得及红,就被我们的穿着弄得怒不可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然后催促我们赶紧上车。
今天不是休息日,陈校长特地请了假回来做饭。她说请假就是真的请假,作为海陵中学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