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坏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了,和他们住在一起只会让他们担心。”
我回抱住他,像是安慰他,但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会好起来的。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真正到了被命运宣判的时候,才会发现语言有多么苍白无力,但好在苏陈一向都是最有力量的那个人,他大多数时候沉默,像一道沉重的山脉。
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我看男人的眼光要比她好。她说苏陈最让他满意的不是长相、嘴甜、善良等等,而是他在面对问题和挫折时不卑不亢从容自信的态度。
我想起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的情形。那时候妈妈正病重,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苏陈陪着我一起,给她拍了一套婚纱照。拍婚纱照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转场、换礼服、补妆,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突发状况。更何况妈妈身体羸弱不堪,于是各种各样的小状况接踵而至,让人焦头烂额。
苏陈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工作,井然有序地逐一解决麻烦,安抚现场包括摄影工作人员在内的所有人的情绪,还要时时刻刻关注着妈妈的身体,记住她吃药的每一个时间点。那一天妈妈笑得很开心,觉得这样一个有担当的孩子,好像未来可以照顾好我。
“我看了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