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他再遭一次罪,然而他现在并不只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公司,有团队,有近百张等着吃饭发财的嘴。他的想法、情绪甚至长相都决定着很多人的未来。
至于他的眼睛,目前采取的保守治疗效果不大。医生建议苏陈回海陵静养的这段时间,可以采取中医针灸疗法,兴许能够恢复视力。
全国中医针灸最发达的地方是南溪市,那里有一位老中医,凭着一手针灸手法,治好了无数不良于行之人。南溪距离海陵极近,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如果早晨从海陵出发,当天就能回去。
陈校长得知我们要回去的消息,提前拿了钥匙到我家里打扫洗晒。她原本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和他们住在一起,我不好说什么,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
苏陈大概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自己和父母通了电话,表达了自己不想住在家里的意愿。如今陈校长他们原来的住址早已对外曝光,时不时就有不辞劳苦万里奔袭而来的记者。苏陈提出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陈校长话语里似乎有些委屈,然而终究还是同意了。
他的体贴让我内心里产生了浓重的愧疚感。苏陈安慰地抱抱我说:“这样也好,我现在这个情况,脸上带着伤,眼睛看不见,情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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