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了请假条,然后自己签字批准了。
苏陈眼睛上的纱布已经彻底拆掉了,他的眼球完好无损,睁着眼睛时除了目光涣散,基本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苏陈自己心里一直在闹别扭,硬是逼着我给他拿了副墨镜戴上。
陈校长迎着我们进了屋,忍了又忍,还是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做过盲人训练的人都有经验,当有人在眼前挥手的时候,你虽然看不见,但是光线的明暗、空气的流动、甚至极其细微的气味差别,许许多多不同的信息汇聚在一起,最终都会告诉你这双手的存在。
可是苏陈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他大喇喇地站定不动,张着手笑嘻嘻地撒娇求抱抱,仿佛对陈校长伸过来试探的那只手浑然不觉。
不愧是影帝,我在心里想,把自己的人生都演成了一出悲情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论戏精的自我修养》,“ ”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