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还有不停掉下来的眼泪,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乌黑的眼睛注视着母亲。
直到简逢意闻讯赶来。
简逢意马不停蹄的回到这个“家”的时候,苏想容正在用棉签一点点的沾着药给简桉擦着脸上的伤口,简桉静静地和苏想容面对面的坐着,她不是一个安静的孩子,又是只有几岁的年纪,本来应该是活泼好动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好像是一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的母亲。
对于简逢意的到来,小小的简桉甚至都没有回过头,只是专心的看着苏想容。
“到底怎么回事?”
简逢意来的匆忙,身上的西装还没有换下来,领带都歪了,苏想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棉签,这个温柔的女人在面对着自己的唯一的孩子的时候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桉桉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后,简桉默默地把自己的小脑袋,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目光打量着简逢意,就像是打量着一个忽然之间闯入这个家里的不速之客一样。
“是不是在幼儿园里受了欺负?”
简逢意沉声问道。
苏想容舍不得这个孩子——她身体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