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自己稍微有过那么一刻的松懈,面前就会浮现出容墨苍白的面容,和微微一开一合的嘴唇。
容墨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个场景在简桉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不能忘却。
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有了如此多的错事,都是因为自己。
阿黛尔看简桉的状态不是很好,示意身边的医生进一步给简桉检查身体,简桉却坚定的挥了挥手阻止了阿黛尔。
她必须要陪在容墨的身边,每时每刻,绝对不会和容墨分开。
简桉走出医疗室的时候脚步有一丝的踉跄,但是紧接着她就扶着门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上一次自己这么坐在这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简桉静静地注视着手术室的那几个血红色的单词。
似乎是苏想容有一次突然发病。
本来应该是一个十分正常的下午,那一天简桉顶着一脸的伤口回到家,苏想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简桉脸上的伤口。
可是不管苏想容怎么问简桉,简桉都倔强的抿紧了自己的嘴,一个字都不说。
小小的孩子,堪堪刚到苏想容的膝盖那里,仰着稚嫩苍白的面容,面对着自己的母亲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