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了多少的心血才养下来了简桉,医生也曾经说过,从此之后她就不能再生育了。
简桉从小跟在她的身边,简逢意和简家的实力,别说是请一个保姆,或者是奶妈,就是请上十个八个,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苏想容的身体还这么的差,这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苏想容坚持把简桉一手带大,还没等上学之前简桉就不知道识了多少的字和诗词在肚子里面,尤其是苏想容擅书画,很难说简桉日后那种对于服装设计方面别具一格的美感是不是来自于苏想容的培养。
简桉是直接插到了幼儿园的大班里的,之前都是苏想容带着,就算是这样,苏想容背地里也不知道是洒了多少的眼泪,才把自己的心头肉送走,简桉伤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苏想容的眼眶都哭红了,可是不管苏想容怎么问简桉,简桉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就給幼儿园的园长打电话!”
简逢意看不得苏想容受委屈,马上整理了气势拿起手机。
“和老师没有关系。”
这是简桉今天晚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简逢意罕见的愣了一下,可是简桉带着满脸细碎的伤口,乖乖的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简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