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差点撞着罗晓飞,她仔细瞧了瞧,还真有个人嵌在里面,好奇的向众人道:“这人怎么进去的?”
本定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怪物。”
邬娘沉吟道:“这树……怎么看着眼生呢,我记得这条路没这么粗的树的,真是古怪。”
“行了,你们就别讨论了,先把我弄出去行不行?”
罗晓飞的头部是斜侧着卡在树干上的,此刻目光所及并不能看到众人的面孔,最多看到他们的下巴,别提有多难受了。
邬娘听到罗晓飞说话又是一惊,跳到本定身后,侧头打量罗晓飞,见他确实不能动弹总算放下心来,对本定问道:“该怎么办?”
本定摇了摇头,这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一个粗糙的汉子扯着嗓音道:“邬娘你怎么跑出来了,今天是你出嫁的大日子还这么轻佻,赶紧给我回去待着!要等人家上门来求亲才行!”
邬娘吐了下舌头,这里的人结亲十分早,邬娘刚满十六岁叛逆期的孩子总能干出点出格的事,她甩开本定嗔道:“你要快点来才行,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那粗糙的汉子无语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快点跟你娘亲先回去,我保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