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跑不了!”
邬娘脸臊得通红,低着头,提着裙角,一溜烟跑没了影子,众人见状更加欢乐,对那粗糙汉子道:“邬宝,你这女儿真是俏皮的紧,哈哈哈!”
“麻烦精一个!”
邬宝也笑了一下,见一根锯子被人胡乱丢在地上,上面还系着红绳,有点不快的道:“我女儿的嫁妆就这么乱丢吗?”
“哪能啊!我们就是借用一下!”
那木匠满脸的大汗,这里的铁具对普通人来说并不便宜,甚至好一点的锯子比兽皮价格还要高,以后盖房子修东西都是绝对少不了的,所以自然成了嫁妆里的一部分。
邬宝面色不满,招呼众人道:“收好了,可别再乱用,立刻跟我去接亲。”
树干里的罗晓飞暗道不妙,连忙大喊道:“别啊!您把锯子留下,先把我弄出来再说,到时候我给您抓几只山猪。”罗晓飞不敢胡吹牛逼,因为这帮人不懂斗气,见识也低,说夸张了对方肯定不信,说不定还把你当成傻子,许诺“抓山猪”才更实际一点。
“……山猪能有锯子值钱?”
邬宝面色不屑,脸上就差写着“你是土鳖,我是土豪”几个字。
罗晓飞无奈,只好说道:“我认识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