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被洪水冲过来就昏过去了,哪知道醒来就变成这副摸样,各位行行好,快救我出去。”他说罢又默默调动斗气,但身体似乎很虚弱,一丝力气也没有,关键是现在被卡在树干里,胸口挤压得厉害,连呼吸都觉得沉闷。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相信这小子的说辞,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喊道:“本定,你不是说今天要来娶我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山道的另一侧跑来一个妙龄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袭画布裙,头戴银项圈,挂着坠饰,细柳眉儿,瘦削肩膀,配着一双蚕丝银靴,原来是本定的新娘邬娘来了。
本定听她叫唤,连忙挤出人群问道:“邬娘你怎么来了?”
邬娘迈着小腿儿跑过来,忽得伸手把本定摁倒在地,居高临下的道:“你小子找死是吧,叫你来娶我,你在这半路晃悠,是不是想悔婚?”
“哪能啊,我这儿遇到了一点奇怪的事儿,所以耽搁了一会儿的。”
本定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粗壮的树干道:“那里有个奇怪的小子,我们正商量他是不是怪物呢。”
“可别让我知道你想悔婚,不然老娘饶不了你!”
邬娘瞪了本定一眼,推开众人,跑到树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