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安垂头道:“愿听师父教诲。”
燕绥却未再说别的什么,只是拿出房中的木剑,让黎安与他对练一番。燕绥的内力比黎安要深,招招都不留情面,力度压得黎安连连后退,在短暂的喘息之际,燕绥的剑刃就狠狠地压在了少年肩头。
木剑的剑刃并不锋利,但燕绥的力度却足以在黎安肩上留下一道淤青。黎安刚想收剑认输,燕绥的剑又很快地往下一扫,硬生生地打在了他双膝之上。
燕绥见黎安的身形有些不稳,才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不足在何处?”
“弟子未能勤学苦练,领悟剑法之精,”黎安忍住膝盖传来的痛感,道。
“错了。”一剑抽在黎安背上。
“……愿听师父教诲。”
“你为何学剑?”
“为了娘。”
又一剑。
燕绥创旁支以来收的弟子只有燕佩一个,也只会有这么一个。
他本就不是什么喜好做师父的人,对弟子的耐心也极其有限,可偏偏就收到燕佩这种死脑筋的弟子,学东西倒是快,就是每次都不得精髓。燕绥原是觉得燕佩乖巧听话,又是可塑之材,教到如今才发觉这个弟子就是榆木脑袋,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