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怎么练都没办法让身子骨真正硬朗起来,气力也总是落于常人之下。
晃神之间,黎安觉得有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脸上。
气息温热,说话人的声调却冷硬异常。
“昨日教你的剑法可记住了?”
“记住了。”
黎安睁眼,正好对上距他不及半尺的燕绥的双眼。
燕绥大概有胡人的血统,鼻梁高而瞳孔浅,嘴唇很薄,天生就一副薄情样貌。
“练。”燕绥抬眼看了看黎安头上的黄莺,指头轻轻一弹,黄莺就扑扇着飞回了树上。
黎安一脸茫然地跟着仰头望了望,差点被落下来的鸟毛迷了眼睛。他不太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问燕绥,老老实实地拾起铁剑,把昨日学的剑法重新练了一遍。
练到最后一式,燕绥突然抬手止住了黎安要落下的剑,冷声问:“你觉得这套剑法如何?”
黎安一怔,剑仍停在半空,愣愣地看着燕绥。
“说。”
“弟子,”黎安避开燕绥的视线,低声说,“认为这不过是花拳绣腿。”
“花拳绣腿?”燕绥冷笑道,“你当你自己是戏楼里那些绣花枕头,也就能学些花拳绣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