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懵后就只会说“原听师父教诲”。
“愿听师父教诲。”黎安浑身都痛,可还得站着,说话时都隐隐带了些鼻音。
倒不是他自己想哭,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少年心性,受了委屈的自然反应。
他摸不清楚燕绥到底想让他答什么,每次都答错,答错了就要挨打,还不如直接认怂。
“剑,是杀人之物。”燕绥捏住黎安的下巴,迫使少年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使剑时不带仁心,才是剑者之本。你方才想求饶,我可以饶你,将来谁会饶你?”
黎安眼眶发红,咬着牙不说话。
“你学剑,不是为了你娘,只是为了你自己。”
燕绥松了手,少年抿着嘴往后踉跄了一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柴门外陆少爷搓了搓手,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朝院里喊道:“燕兄弟在吗?”
“谁?”燕绥眉头一皱,问坐在地上的黎安。
黎安撇过头,不理他。
无人应答,陆子穆又站在门口喊了好几声,才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过来开门。
陆少爷还没反应过来这个长相有点阴毒的男人是什么人,就马上傻兮兮地问了句:“燕佩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