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草萋萋/百花凋谢,我没有玫瑰/多么平静,我感到欢喜/我无可归,我无可归,我无可归,我无可归,我无可归……”
他的吐字含糊奇特。
因为他的舌头叫人割了一截。
用这样造出来的美好甜蜜的、柔软得好像砂糖被炉火烤得蓬松融化的声音,他带着笑容,重复地唱“我无可归”。
少年的最澄只是听。
那人忽然止住了歌声,温柔又怀恋地对他说:“你还活着呀。你还记得我吗?”
那是他的双胞胎的哥哥。当年是因为他的帮助,他才能够成为最澄的。
但少年的最澄不语。
那人就说:“你逃跑了,真好。你不知道我有多疼。我得叫人摆在柜子上,一整天这样唱歌。多好啊,又好听、又好看。——你现在叫什么?”
他说:“最澄。”
那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含笑说:“你真好。如果当初逃跑的是我该多好呀。”
他连说话,也带着唱歌的那种温柔缥缈的笑容,和酥软蓬松的咬字。
最澄知道他不是想要笑的,也不是想要唱歌的。
但他又微笑着唱起歌来。
“我无可归,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