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
最澄终于明白了自己在那场昏昏沉沉的高热中觉醒的能力的用法。
他问:“你想死吗?”
他说:“我杀了你吧。不痛的。”
月光煌煌铮铮琅琅。
那人说:“不过,稍微疼一点也没事的。”
与此同时,契约成立。
——生命力像流淌的月色一样注入他的体内。
月光真亮啊。
直到绷亮的月色黯淡了,日光又从微弱一点开始穿破天幕的薄膜,澄站在收纳流民的大殿里,面对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时候,疼痛的绝望的灵魂都已经干净轻松地离开了。
“弟子最澄,你为何造杀业?”
他说:“我杀了。但并非业果。”
“——弟子最澄,你为何造杀业?”
他说:“婆娑是苦,要人堪忍。有人不堪,问我无常八苦。诵经给他,仍然是苦。”
“——弟子最澄,你为何造杀业!”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不懂。死则万事皆灭,而生无可欢事,有何不能死?”
主持来了,师父也来了。
众人商讨纷纷,他们最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