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喝着酒,吃着菜。一条大黄狗躺在店门口的阴凉下,舌头长长的生出来,热得直喘气。
杜颉的心情不太好,进而影响到了杜赫。杜赫想要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那种无力感让他丧失了胃口。那天下午没课,吃过饭,杜赫提议去街上逛逛。杜颉点了点头。他们在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在书店买了几本资料书,在音像店买了几盘歌带。
到处都没有空调,他们大汗淋漓的走在热浪腾腾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等着两人的是分离。杜颉将一个人在学校复读,而杜赫只能回家去。从此往后,他们再也没有日夜相伴的机会了。
他们路过一家甜品店,一股冷气从透明的塑胶帘子逸出。
“进去坐一坐吧,我走累了。”杜赫道。
“好。”
店很窄,刚好摆下两张小桌,却很深,有十来排,光线暗淡。椅子用铁链吊在天花板下方的铁杆上,铁链上装饰着绿色的塑料树叶,可以来回晃荡。里面坐了三五桌,多是年轻的小情侣。
杜赫挑了靠里无人打扰的一桌坐下,点了两碗薄荷凉粉。透明的凉粉上浇了红糖水,他吃了一口,只觉一股薄荷的凉意直延伸到肚子里。
“你尝尝,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