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清凉爽滑。”他对杜颉说。
“是不错。”杜颉道。
杜赫又吃了几口,忽然眼眶一红,扑在玻璃桌面上哽咽起来。他极力忍着,不哭出声,清瘦的肩胛一抖一抖,抖得杜颉心里发慌。他咬了咬唇,手伸到桌下,找到杜赫的手,紧紧握着。
“别哭,我也很难受。”他说,心口像堵了一块巨石。
杜赫说不出话来,用力握住杜颉的手,像要把手嵌入到他的手里去。杜赫难过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两人即将到来的分离,也为等着杜颉的并不明朗的前程。仿佛他们坐在同一条小船上,在风雨飘摇的大河里前行,船翻了,他获救了,杜颉却沉入了河底。
当他们双手紧握时,心灵自然相通。杜赫伏在手肘弯拼命点头,可心底的凄凉翻涌上浮不绝如缕。那丝丝缕缕的凉意也蔓延到了杜颉心间。
“别为我担心。”他说。
“嗯。”
杜赫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泪痕,一双晶莹的眼眸染上了红丝。哭没有用,心里却通畅了些。
杜颉摸了摸他的头,勉强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哭。”
“谁说大人就不能哭的,大人才应该哭。”杜赫道。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