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开过这么久。在没有杜赫的世界里,他终于明白,哪怕他和杜赫亲密到已消融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那种程度,他们仍然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有着各自不同的命运。
他忽然觉得很孤单。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可他清楚的知晓人生漫漫,他必须学会与之和平相处。
开学那天,杜赫送他去复读学校。他们碰到了几个来复读的老同学。这里的宿舍相对老旧简陋,住了二十来人,水泥地面凹凸不平,天花板上有渗水的痕迹,发黄的墙面有胡乱涂画的字迹。等杜颉收拾好床铺,已近午饭时间,他们来到校外一间小炒店吃饭。
正午的阳光浓烈得如有实质,没有一丝风,空气闷热沉凝。杜颉身上那件泛黄的白T恤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身上。店里空空荡荡没几个人,一盏发黑的吊扇扇出阵阵热风。
“好热。”杜赫道。
“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一点。”
“好。”
杜赫点了一碗辣椒炒肉,一碟苦瓜炒蛋,外加一盘蒜蓉空心菜。店里有白米粥,他盛了一碗。
“来两瓶冰镇啤酒?”杜赫问道。
“好。”
老板替他们开了瓶,两人一人拿着一瓶,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