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士极其不予信任的表演显然很是为难住了翁刚。他用一种十分郁闷而又无可奈何的复杂神情严肃且默默地看着对方。几番地欲言又止张口结舌抓耳挠腮,最终仍还是无力举证无以自辩无话可说。
血龙却及时地轻松耸了耸肩膀,在与虎子相视一笑后,显得很是随性欢脱地说道,
“师叔不相信就不相信吧。历次不论,反正我这回啊,确实铁定并非偷溜出来的就是了。”
似乎是用这番漫不在乎的态度替尴尬的翁刚解围,适才被其无意搞僵化的话题因于此宣告翻篇。
嗯,对,这就叫做清者自清嘛!被道者调侃的翁刚于斯仿若颇有心得,就自行用力地点了点头。
血龙稍微略顿片刻。但也仅只少会儿的工夫,他忽然又神联系地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就继续往下说道,
“其实说起这事,比诸如我们昨天偷听到掌门师叔和师父的谈话内容,却根本也没什么大不了。”
见这师侄此刻言语飘忽人却又相当一本正经,无洇子不禁“哦”地应声道,
“掌门师兄昨日是为何等事去见大师兄?”
身为师叔,从血龙的神态语气之中,他隐约地猜测到师侄接下来将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