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事件,其必定非同寻常。
而至于所谓的偷听师长谈话议事之类捣蛋行为什么的,倒反而根本就不足以为之介怀。
因为无洇子道长深知,大师兄所教导的这几个徒弟,俱都还是在少年心性的年纪,淘气促狭的事情,历来便属日经,时常频有发生。
对这种种,大师兄往往都镜心自照,洞悉一切,却每每也不过只是轻描淡写几句之后即一笑而罢,适其所以。
“诶呀,师叔,这下你可算是问对了人啦!”
血龙舍我其谁般自我矜夸的语气,让无洇子好悬气结,心中暗骂道:
你这是什么话这里除了你是从山上来之外,还有谁能知道这么的件事呢?难道问你不对那问翁刚还能对不?终不成竟是怪适才我多问了?
因此他将拂尘一摆,
“别光顾耍嘴皮子,贫嘴饶舌了,拣要紧的快说。”
“好吧。师叔的吩咐那就是好比军队里的命令,师侄我又岂敢不惟遵俯从其实,整个事情它是这样的——
昨天某时,正值六师妹例行雪谷练剑的时候,恰好碰见到掌门师叔下玉虚谷底来找师傅。
六师妹于剑道上的颖悟力,本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好的,平时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