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龙紧皱着眉宇,摸了下自己额头,也假装不满地嘟囔着,
“都起疑似栗暴了,师叔真不分青红皂白!师叔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来给弟子胡乱定性加罪!
哼,这回呀,我可真是得到过师父的同意的!在他老人家准允了以后,方才跑玉隆镇找你们来的!”
翁刚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只见他忙把铁棍交到另一只手里,在第一时间好生扶住他爷爷老翁头,之后恰好就听到了血龙的辩白之词。
也没去多想站在师叔面前的这位红衣少年此刻是否也已化身为戏精,还以为我这兄弟当真备遭质疑,饱受委屈了。为公平起见他当即义不容辞地接过血龙的话,喘一口气,用稍显有点儿没头没脑的突兀口吻壮声说道,
“对,我相信血龙兄弟!他肯定没有不被允许偷溜下山!”
他这番话不但特憨头戆脑,而且语气还颇重,以此更见得很是有些莽撞造次,孟浪无礼,引得无洇子和老翁头两个老人家不由相对哑然失笑,乐将起来。
无洇子于是故意把头一摇,
“小朋友,你虽然信得过他,可老道士我仍旧极不愿意相信。而你的确信,对我而言,却终究无效,因此也丝毫不能影响贫道此前所做出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