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与主人心灵相通的精神体,它当然知道方才周玉臣打算做什么。
周玉臣从冲动中清醒过来,起身道:“该回去了。”
雪豹对于不肯顺从内心直接冲动的主人表示鄙夷,但遍寻无果,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这间屋子,随周玉臣离开了。雪豹跳进屋子,有些失落地把叼着的空空如也的纸盒放在地上,显然除了纸盒外一无所获。
它瞟了一眼周玉臣,通过意识通感道,继续啊。
身为与主人心灵相通的精神体,它当然知道方才周玉臣打算做什么。
周玉臣面不改色地起身道:“该回去了。”
雪豹对于不肯顺从内心直接冲动的主人表示鄙夷,但遍寻无果,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这间屋子,随周玉臣离开了。
庄晏这一觉,前半段睡得很香,后半段忽然做起了梦,梦见房间里的衣架倒下来了,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恍然间衣架变成秤砣,他怎么推都推不开,然后秤砣居然长脚了!一个劲扒拉着他胸口,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他大口喘着气,已经是早上,满室晨光,房间里静谧一片,衣架好端端立在那里。
庄晏坐起身来,按住太阳穴,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