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难受——虽然他只喝了一口。他慢慢回忆醉酒的经过……秦松!
庄晏摸摸自己的喉结,没有痕迹,看来那个混账没有得逞。
这时房门敲了敲,庄晏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门外传来凯文小心翼翼的声音:“教授,我替您打了早饭,要送进来吗?”
“进来吧。”
庄晏随手取了一件衣服披上,只见凯文推开门端着早餐走进来,脸色很疲惫,肩膀上的松貂也和他一样,蔫头耷脑的。
简易餐桌在床上架好,庄晏漱过口,凯文把早饭放上去,庄晏蹙眉看着他道:“你怎么了?”
凯文摇摇头,低头道:“没什么,教授。”
庄晏烦躁地揉揉太阳穴道:“你最好如实回答,我可不是在关心你。”
凯文两手握在一起,踌躇了一下道:“教授,您能替我跟周玉臣上将说句话吗?”
庄晏拿起筷子,冷着脸道:“我为什么要替你传话?何况周玉臣和我是死敌,怎么可能帮你传话?”
“死敌?”凯文瞪大眼睛,“我不知道……可是,昨天晚上是周上将送你回来的呀。”
“什么?”庄晏脸色一变,把筷子往饭盒上一顿,“昨天送我回来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