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江浪三人。
席间推杯换盏,陈瑕一通豪饮,廉范见他能喝,正对自己的脾气,便越发喜爱。
举杯道:“小兄弟,我虽然没见过陈睦将军,但是他为皇上捐躯,人人敬佩,大丈夫正该如此。我见你颇有将门遗风,不知道是否愿意留下来为我大汉出力?”
陈瑕心情抑郁,将杯中酒饮了一杯又一杯,他听说借酒可浇愁,可偏偏又无论如何喝不醉,反而越喝越是苦恼,好半晌才淡淡一笑,“大汉天子对我家没什么恩情,我自幼在西域长大,也从未受过皇恩。今天才算是真正见到了大汉的天空。可惜的是,大汉虽强,却容不得我这个蛮夷,纵然老将军赏识我,可是你一个人改变不了千千万万大汉子民对我们蛮夷的看法。”
“哎——!”廉范摆手道:“小兄弟说哪里话?你身体流淌着华夏的血液,不管走到哪里,穿什么衣服,你也都是我大汉子民,怎么能因为未受皇恩,就称自己是蛮夷呢?你年纪轻轻,又久在蛮夷之地,可能有些事情考虑不周,老夫不怪你。列祖列宗在前,史笔千秋于后,血脉之缘,如何能断?你若是不效忠大汉,定然遭后世唾骂,不但骂你,还要唾骂你们陈家出了个不忠不孝的子孙后代,你父亲他一世英名毁于你手,他泉下有知也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