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瑕低头不语,只顾着喝闷酒。
慕容倩道:“都是人生父母养,有哪片落叶不想归根?瑕哥哥飘蓬在外十余载,回到大汉还不是举目无亲?你虽然说军中的将士都是他的亲人,可别人未必把瑕哥哥当作亲人看待。白天我和他在街上逛了一圈,又有哪个把他当作是自己人?又有谁在乎他是否是忠良之后?”
廉范笑道:“那是因为他的穿着打扮,都是外族,只要换了我们汉人服装,再学说一口流利的官话,那自然就把他当作自己人啦。”
陈瑕摇头说道:“我是汉人,还是胡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总是分门别类。叫我为难的是,我父是汉人,我母却是匈奴人,可笑的是大汉和匈奴,又势不两立,我不管在大汉,还是匈奴,终究难以抉择。今日听闻窦宪将军讨伐匈奴,我若加入汉军,势必要与匈奴为敌,我力气大,出手不知轻重,若上阵杀敌,不知道死多少人。这实在不是我心所愿。”
廉范点了点头,沉吟半晌,才道:“这个也不必过多考虑,实不相瞒,我渔阳郡虽然不大,但是外地来的胡人也不少,他们与汉人不也相处的很好,汉胡通婚者也比比皆是,他们的后代不都是我大汉子民?那些市井之徒鼠目寸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