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路人,我应该敬而远之。”
桃裘儿点了点头,叹道:“贫道之前说谎了,其实你算的一点不错,贫道一生壮志未酬,好似蟾蜍爬滑石,进一步,退两步,每日奔波劳碌,始终没有太大的成就,也解救不了我族的百姓。我和你一样不相信命运,却又被它玩弄于股掌,所以我想与你一起改变所谓的天命。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去城南坤极坊来找贫道,你我一起探讨一下命数之事。”
陈瑕不置可否,桃裘儿又微微一笑,“在汉人的地方行走,最好入乡随俗,贫道在坤极坊恭候大驾。”
眼看着桃裘儿走远,陈瑕满腹疑云,“这个老道似乎是认得我,否则又怎么可能把我童年之事知道的这么详细?他究竟是什么人?”
还是慕容倩提醒道:“我看多半是通天教的探子,他耳朵上戴着个金环,不像是穷苦的算命先生,定是出身富贵。没准是个陷阱,我们最好不要去理。”
陈瑕点头称是,决定不理此事,继续寻找墨喜儿的下落。
二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下午,依旧一无所获,到了黄昏时分,城楼上敲起宵禁的鼓声,二人不得不回到太守府。
廉范早已醒来,叫人在府中摆了一桌酒席,专门款待陈瑕、慕容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