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准备,实在不行,那到时候我就只能往交址那边打了,反正这个钱咱们必须要挣下来。”窦冕坚决的说。
“公子,甘蔗这东西,没什么用,学生来南方的时候还吃过,贵也就算了,吃起来还是渣,种那东西,还不如去种些米粮。”
窦冕听后,莞尔一笑:“你不懂,好生去做,此事若是成了,到时候你要想什么都能买来。”
丁度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今天就着人去办,公子此去,学生就不送了,待凯旋归来,学生定当千里迎接。”
“我做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做的才是真大事,好生放在心里。”
丁度虽然不明白窦冕为何要种植那些东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当把窦冕与田广二人送出院子后,趁着时间还早,就将已经起床的伙计们集合在一起训起话来。
窦冕带着田广一出粮铺,就看见街上站满了拿着各色各样武器的新兵们,这些新兵一个个昂首挺胸,向身边的同伴们显摆着。
人群中间位置,挺着自己从雒阳带来的三辆马车,那辆车盖马车中,坐着黄浮与庞毅二人,两人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剩余的那两辆马车,里面不知道装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