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浮与窦冕交谈一番后,便扔下众人退出了房间,坐在左下首的庞毅,目送着黄浮走出房间后,脖子伸向窦冕,低声说:“公子,黄公似有些太过啊!”
窦冕听后,眉头一皱,随即向众人摆摆手:“都退下吧,好生约束各自部众,万不可在此地生出事端,明日起行,前往零陵!”
众人起身应诺,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庞先生,为何如此说?”窦冕有些不悦的问。
庞毅抚着自己的短须,摇头晃脑的说:“夫存亡祸福,其要在身,圣人重诫,敬慎所忽。中庸曰: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能慎其独也。谚曰:“无垢,思无辱。黄公过矣!”
“你是不知道,黄公乃才高倨傲之人,此行已经有些过了,心有不忿,亦为应有之举。”窦冕提黄浮辩白道。
“学者以虚受之,故曰得,苟不知持满,则天下之善言不得入其耳矣。昔尧履天子之位,犹允恭以持之,虚静以待下,故百载以逾盛,迄今而益章。昆吾自臧而满意,穷高而不衰,故当时而亏败,迄今而逾恶,是非损益之征与?吾故曰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夫丰明而动故能大,苟大则亏矣,吾戒之,故曰天下之善言不得入其耳矣。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