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浮在第二日清晨时分,拖着自己还没痊愈的病体,驾着辆马车往临沅方向驶去。
此后数日,窦冕找来的那些新兵们,每天除了被庞毅拖到城外拉练外,还要如山去招兵,忙活的不亦乐乎。
丁度则每天奔波于官仓与粮铺之间,早出晚归,不过每次回家都没有让窦冕失望过,有时会是机车破铜烂铁,有时则会是一些散发着霉味的粮秣。
窦冕开始本来还想考教一下上官康寻来的铁匠,可最后东西这些废铁越积越多,窦冕也就放弃了想法,只希望武器做的耐用便可。
就这么忙活了大半个月后,窦冕用滴水石穿的办法,愣是凑够了近五百人的队伍。
对于这些新兵,窦冕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将早些招来的兵士下放到新招来的队伍中当什长,庞毅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军司马一般的存在。
庞毅没从过军,但从书中读来的心得,让他做起官来似模似样,久而久之,庞毅在这些心兵中建立起了威望。
眼瞅着九月过了大半,深秋已经露完了大部分的尾巴,凛冽的风仿佛一夜之间就从地狱中刮起来一般,整个天地间霎时没有了一丝暖意。
这些刚刚穿上新衣不久的新兵们,趁着这难得的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