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篷布裹得严严实实。
城门方向,县兵们严阵以待,手下意识的按在刀把上,眼神都带着些惴惴不安的神色,警惕的看着这些身着皮甲,手持利刃的陌生人。
城门校尉本来早晨睡得很安稳,听到有兵士来通报,来不及着甲就跑过来了,当见到这群乌合之众般的人群,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人向他传报说哪股乱匪进来,就像这群人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城门楼上,灯火通明,影影绰绰的人群,严阵以待的站在箭垛口,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窦冕走到马车前,踩上马车,向庞毅说道:“庞先生,你去看看何时到卯时,若是时辰到了不放行,你就把我的太尉府诏令给他们看看,今天不管怎样,也要在天黑前赶到洞庭湖。”
“那我去看看去。”庞毅走下来,小跑着跑向城门方向。
“自建初元年开零陵、桂阳峤道,自是夷通,遂为常路以来,南方乱象频生,我们从雒阳离开至今,已二月有余,不知公子有何打算?抑或是有何妙计安定南方?”
窦冕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城门方向的情况,但始终没有看到,忽听黄浮说出此言,窦冕登时愣住了。
“永和元年,虞曾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