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诩自古圣王,不臣异俗。先帝旧典,贡税多少,所由来久矣;今猥增之,必有怨叛。计其所得,不偿所费,必有后悔。南方乱局皆在此奏疏中,其实原因很简单,国法无威严,朝令而夕改,如同儿戏。”窦冕想都不想解释起来。
黄浮继续问:“那朝廷为何不用周边的兵吏,而特地让您来?”
窦冕怔了怔:“为何?”
“荆、扬二州无事,发之可也。然朱盖此人数习战阵,胡兰等贼磐结不散,武陵、南郡、零陵蛮夷未辑,长沙、桂阳乱象频生,青壮数被征发,如复扰动,必更生患,此其一也。其二,南州水土温暑,山中有瘴气,致死亡者十必四五。其四:朝廷远涉万里,士卒疲劳,比至岭南,不复堪斗。军行三十里为程,而去日南九千馀里,三百日乃到,计人禀五升,用米六十万斛,不计将吏驴马之食,但负甲自致,费便若此,北方稍安,不负重矣。”
窦冕挠着头,附和道:“似乎这样。”
黄浮一脸自信的说:“设军所在,死亡必众,既不足御敌,当复更发,此为刻割心腹以补四支。益州谚曰:虏来尚可,尹来杀我。后就征还,旬月之间破殄寇虏。此发将无益之效,兵走而随反者比比,冯绲就是例子。”
“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