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廷粮秣如何给你拨调?”
窦冕听后,直接从袖中掏出太尉府诏令,站起身,双手递了上去。
刘宽放下筷子,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恭敬的接过之后,轻轻放在桌案右侧,回过头,刘宽双手把食案放到地毯上,将只有不到十页的竹简,平铺在桌案上,一字一句的看起来。
“四方胡虏,若有敢妄动兵戈者,必灭其种,绝其苗裔,凡诸郡若胆敢有称兵者,斩!”刘宽一字一顿的将诏令读出来,拍案叫绝道:“好霸气!这才是老夫熟知的那个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的大汉啊!看来天子清明,中兴之日可待。”
“叔父,你就别拍马屁了,这话是我说的,让写上面是为了便于我征讨。”
刘宽闻言一愣,脸上表情迅速的变化着:“你是想……”
“既然武陵、桂阳这块容易乱,那我就杀出一个朗朗乾坤来,我就不信这群人真能悍不畏死,死不旋踵不成?”
刘宽若有所思的低着头,看着太尉府诏令:“诏令所言,你归属度尚节制,却又有便宜行事之权,可而今这事情,似乎有些太顺啊!”
“愿闻其详!”窦冕收回自己的轻视之心,郑重的问。
“度尚出身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