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可曾想过武帝为何迁徙豪强?”
刘宽听后微微一笑:“你小子一天歪主意倒是挺多啊,但你别忘了,当今天下可是豪强的天下,自光武之后,便一直如此,老夫我可不想死后,连把骨头都不剩啊。”
“不累于俗,不饰于物,不苟于人,不忮于众,愿天下之安宁以活民命,人我之养,毕足而止,以此白心。叔父不会堕了锐气吧?”
刘宽听后,轻笑两声,拉着窦冕走进了高大而肃穆的太守府。
“贤侄小小年纪,还会激将?”
窦冕翻过有两名兵士守卫的高门槛,小手从刘宽手中挣脱出来,痞里痞气的扭头说:“君子之学进于道,小人之学进于利,是故古之事君也以道,不可则止;今之事君也以佞,无所不至。”
“你……”刘宽皱着眉头,扫视了一样太守府中站岗的兵士,蹲下身,双手轻轻压了下窦冕的双肩:“你啊,须知祸从口出,当慎之尔!”
窦冕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刘宽的胡须:“我看叔父越活越胆小了,难不成太守府还有内贼不成?”
刘宽用力掰开窦冕的手,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胡须解救出来:“内贼?何止内贼啊,老夫现在是一言难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