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心有灵犀的笑了笑:“看来我此行也不好做?”
“这些事嘛,咱们还是饭桌上再说。”刘宽站起身,扶着胡须,脸上挂满了笑意:“我听伯献老弟来信说,是你治好老师的病的?”
窦冕听后脑袋摆的像拨浪鼓,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叔父,您可别乱给小子带这种名声,医是什么?医者巫也,百工之末,小子怎么能自甘堕落?小子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掂的了轻重的。”
“喔!也是,伯献来信还说你四月前后就入诏狱了,不知你何时出的囹圄?怎么一眨眼就又变成了征南校尉?难不成游平老弟向陛下请求了吗?”
窦冕噘着嘴:“咱们这陛下啊,除了钱,你就别指望什么谁能请求一下就可以脱罪,我可是把挣了家里仅有的钱捐了。”
“有多少?”刘宽一脸好奇的问。
“没问我爹,反正肯定少不了,毕竟我在泰山还战败,死了近百羽林卫,现在能出来,就算老天保佑啦。”
“什么?兵败?何时的事?为何朝廷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窦冕笑嘻嘻的回道:“肯定不会说,因为那天我杀了近千人,反正赚着。”
刘宽听后,一种浓浓的疑惑感涌上了心头,正当他向窦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