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解答时,下人却跑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酒菜已经在客厅备好了。”
“噢!”刘宽隐去心中的疑惑,向窦冕指了指过道方向:“贤侄,酒菜已经备好,且随老夫一起用餐可好?”
窦冕揉着肚子,舔着嘴唇,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小子比较实在,对于吃的没什么抵抗力。”
“好好好!咱们太守府没有太好的厨子,现在这个厨子,还是向先生讨来的,你可不要嫌弃饭食粗鄙。”
“洪范八政,一曰食,二曰货。食谓农殖嘉谷可食之物,货谓布帛可衣。子曰:君子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小子虽然贪食,却绝非执于口腹之人。”
刘宽听后,顿时生出一种人比人气死人感觉,自己的孙子看样子比窦冕大不了多少,别说像窦冕这般满口之乎者也了,就是最简单的字都认不。
窦冕跟着刘宽从过道走入了内院的客厅,宽敞的木质镂空客厅内,四个角落摆着各式古朴的青铜器具,这些装饰参差不齐,但似乎经过人特意设计,让人看上一眼,就能产生出不会遗忘的错觉来。
地面铺着厚厚的一层蜀锦制作成的地毯,花纹虽然很单调,但与精心制作的桌案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