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虽然是侯览的人,但仅凭才学来说,绝对算的上一等,就拿名声来说,度尚、张邈、王芬、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共称八厨,且能做八厨之首,你便知此人手段,而且此人发迹于郡中上计吏,而后拜为郎中,出任上虞县长,由此可见,此人不是轻与之辈。”
“呵!八厨?叔父,这八厨何意?”
“厨者,言能以财救人也!”
窦冕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度尚屁股不干净啊!”
“你别忘了度尚带过兵,这次造反的荆州兵朱盖就是因为赏罚不公,方才与桂阳贼胡兰结盟的。”
“叔父,不知此人为人如何?”
“此人一切尚可,反正与我只不过泛泛之交,所知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此人城府很深,相交之时,勿要留些余地。”
窦冕心怀感激的向刘宽拱了拱手:“请叔父放心,小子年纪小,但做事还是有些规矩的。”
“不知此去粮秣怎么办?若是度尚不供给粮秣,你如何来便宜行事?粮秣乃为三军之心神,辎重乱,则众将士必无战心。”
“这些小子还在想,大不了我自己卖粮算了,反正荆州产米,我们窦家有自己的车队,如果真招不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