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从从雒阳出发,根本没闲过,最后窦冕实在扛不住,就跑到车尾与阮甲挤在一辆平板马车里。
庞毅这时正在大谈阔论,自己的讲话突然被打断,顿时有些不悦起来,高高兴兴的脸上刷的一下黑了下来,面带愠色的往后面指了指:“你要找的人在后面那辆车,别打搅我了。”
刘宽往马车后面看了眼,一瞧这两辆车都是下人坐的,没见有什么富贵人,不灰心继续问:“可否将窦兄唤出来?”
庞毅刚要说话,一下又被刘宽打断,没好气的往后大喊一声:“公子!刘太守找你,你赶紧跟他去,老夫还在和黄兄论战国七雄强弱。”
窦冕靠在车上小憩,听到庞毅的大喊声,猛的一下睁开眼。
别看阮甲长得实在,做事却很积极,一瞧窦冕睁开眼,急忙跳下车,随即将一张小凳子放到地上。
窦冕缓缓从车中走下来,向庞毅调侃道:“你啊!替古人担忧作甚?还是先想想咋办到时候怎么活着回来吧,一天把黄先生都带岔了。”
庞毅左手揪着痦子上长出的一根胡须,乐呵呵的说:“不劳公子挂念,福来有由,祸来有渐,老夫自会处理好,公子还是随太守去吧,耽搁了吉时。”
窦冕听后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