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站在马车旁的汉子,只见此人脸庞方正,长长的髯须被梳理整齐的搭在胸口,高高的长冠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身份,黄色的长袍裹在身上,很有威严。
刘宽见到窦冕下车,一脸的惊讶,他想过窦冕的年龄,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小的年龄,而且与传闻中的长相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您是南阳太守?不知为何不放行?”窦冕并没有直接打招呼,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噢!那是在下的命令,在下作为长辈,留晚辈吃顿饭,还是应该的。”刘宽整了整衣服,挺直腰杆说道。
“我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我说一下我的籍贯,你就明白了。”
“愿闻其详!”
“在下弘农华阴人,师从叔节公。”
窦冕疑惑的望着刘宽:“我怎么不知道?也没听外祖父说起过。”
“哈哈哈……您年纪小,自然没听过,何况我已入仕十多年,自然更不认识了。”
窦冕一听真算得上自家长辈,整理了一下短褐,恭敬的行礼道:“晚辈窦冕见过叔父,刚才有些失礼的地方,还望叔父不要怪罪啊!”
“哎!何须如此客气?当初我与你父亲也算是同窗